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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巷里有位年近古稀的 “音乐潮男”

本报记者高伊洛 通讯员昌玉 实习生覃怡

在中书街社区,有位因善音乐而出名的赵开国老人。据邻居说,他不识琴谱,自学成才,而且还会自制二胡。8月底,记者来到赵爷爷家。

繁忙小巷里的音乐家

赵开国老人,今年六十有七。一进客厅,见屋内布置得充满生活和艺术气息。有他特意栽种的花草,在河里捡的石头,一盆文竹。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右边墙壁上整齐挂着的8件乐器:一把月琴、两把二胡、两把京胡、三支笛子。赵老介绍,这些乐器,有的是自己做的,有的是相伴几十年的老伙伴。在另一边的墙角,还有两把未完工的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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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巷里过往的人,瞧见了墙上的乐器,都要进来瞧一瞧,问一问:“老师傅,你这个卖多少钱啊?”“不卖,都不卖!”赵老摇摇头摆着手说。赵老介绍,这些乐器的音色音质各不相同,他一个都不愿卖,都是珍藏之宝。

邻里街坊全都知道赵老爱音乐,从这里经过,总会听见阵阵乐器声,闲时就进来坐一坐,听听音乐。几十年在这里奏琴唱歌,赵老还带动了邻里爱唱歌的伙伴。

一位女士在小巷里拍照,特意向赵老讨要乐器,赵老大方地借出了他心爱的月琴,还在一旁指导红衣女士:“别跷二郎腿,坐好,腰板挺直,手拿这。”拍完了照片,红衣女士试着弹一弹,拨弄琴弦,不成曲调,便邀赵老露一手。赵老应着接过月琴,端坐在椅子上,先用琴轴调一调音,左手按弦,右手持拨子弹奏,三根琴弦合奏出一段美妙的韵律,清脆悦耳,旋律流畅,引得众人一片叫好声。

不识琴谱 自学成才

“我会的乐器可多嘞,二胡、京胡、葫芦丝、电子琴、口琴、笛子……”,赵老扳着手指头数着,“而且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老师教。”记者惊讶于赵老会弹奏这么多乐器,赵老解释说:“乐器都有相通之处,学起来都很容易嘞!”

赵老介绍,小时候家里条件有限,没有玩具。别人抓鱼捏泥巴,他就在家倒腾乐器,吹吹笛子和口琴,拉拉二胡。旁人见这小孩如此痴迷于音乐,就送了一把月琴。这把月琴跟了他60年,见证他从稚嫩少年变成有担当的男子汉,又变成儿孙满堂的老者。

赵老家里的乐器多是从孩童时代就开始弹奏的老式乐器,但赵老也紧追潮流。十年前,赵老买了一套专门唱歌的音响设备,拿着麦,点播歌曲,低沉嘹亮的歌声,俨然潮男一枚。一年多前,赵老网购了一架电子琴,又从零开始,每天研究电子琴的琴键、不同的风格键。电子琴操作熟练后,赵老将电子琴和二胡结合,调试后用电子琴打节奏,赵老就随着节奏拉二胡。

不仅自学乐器,会的种类多,让人更为佩服的是,赵老奏琴不识琴谱。赵老说:“我弹奏乐器都是靠听,听它的音,记它的调,听音听调,多听多练。”赵老也编编曲子,自己的歌,别人的歌,全都装在脑子里,熟能生巧。

竹筒当琴筒巧手做乐器

和二胡打交道多年,赵老不仅会拉,还会做二胡。“从小我就拉二胡,时间长了就想自己做二胡,把已有的二胡拆了又装,自己筹备材料,变废为宝。”赵老指着墙上一把二胡说道。

赵老的手艺灵巧,乐器有些部件可以自己做,有些小件可以买。二胡上,琴弓串连着两三根钢丝和一把马毛,琴筒上的琴皮是用蛇皮做的,还能清楚看见蛇鳞印记。这把二胡最特别的是,琴筒是用赵老喝过酒的竹筒做的,变废为宝。赵老说:“做一把二胡,重要的就是材料,现在材料不容易找齐啊。”说着,赵老又拉起了这把二胡,“你听听,这把二胡的音质还是很好的。”韵味悠长细腻的《孟姜女》回荡在小巷,令人神往。

让人艳羡的是,赵老的巧手不仅会做乐器,还会做拐杖、风筝等物件。在卧室的墙角里,赵老收放着五六根自制的拐杖。手柄部分是赵老最得意的地方,专门用刀刻成不一样的形状,用502胶粘在下面的支撑柱上,充满艺术性。“年纪大了,经常动手动脑,既可以减少烦恼,还可以锻炼大脑延缓衰老。”赵老说。

赵开国老人与他的“宝贝”乐器。记者高伊洛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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