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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韧性

这次休息,在家拜读了余华的小说《活着》,一种疼痛感扑面而来,主人公福贵的遭遇让人不忍卒读,命运对生命如草芥般的碾压让我觉得异常沉痛和不适。

《活着》讲述了福贵波折坎坷的一生。福贵年少时是身家阔绰的地主,因为嗜赌成性,败光了家产,家境从此衰落,家人开始过着清苦的生活。一日,去县城给病重的母亲抓药,竟被阴差阳错当成壮丁去充军。两年后,终于回到家的福贵,发现母亲早已病亡,女儿凤霞因一次高烧变聋变哑。可是,苦难并没有离开这个家庭。短暂的团聚后不幸接踵而至;儿子有庆因为给县长女儿献血,在医院活活被抽血而亡。妻子家珍病故。女儿凤霞因为生产大出血而亡,留下了儿子苦根。苦难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女婿二喜被两排水泥板夹死,孙子苦根因为吃豆子被活活撑死亡。在全书的背后,只留下了福贵和他买的那头牛还活着……

赤脚的奔跑

在这本书中,第一处让我潸然泪下的是福贵的儿子有庆赤脚跑去学校的片段。因为家贫,没有办法给有庆纳那么多的鞋底。有庆就光着脚丫在雪地里吧嗒吧嗒跑,到了学校再穿上鞋。这个细节,余华只用了短短几笔就把这个家庭的艰辛和贫穷赤裸裸的展现在我们面前。有庆的懂事和现实的残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们感到了一阵阵不可抑制的酸楚。

翻新的家

在这本书中,苦难接踵而至,全本书都充斥了悲剧的色调。偶尔的一丝暖意更让人记忆深刻。

福贵的女婿二喜第一次到他们家来说亲时,一直在留心看这个房子,没看凤霞一眼。福贵满心失望,以为这门亲事算是完了。可第二天上午,福贵再来时,不仅带了酒和肉,还带了5个人给福贵家换茅草,连夜给丈母娘家珍做小方桌。看到此处时,心中渐渐温暖起来,觉得这个不幸的家庭因为有二喜的到来终于多了一份温暖,依靠和慰藉。这段描述,也是全书中不多的读来让人觉得温情脉脉的描述。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中国人的哲学。《活着》这本书发表于1992年,不知当时的余华是否受到了萨特的“存在主义”思潮的影响,表述了“存在先于本质”这种哲学式的终极命题。但这本书读来让我动容,它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韧性。虽然,在命运的齿轮下,个人毫无招架之力。可是,“不认命”这也是一种对苦难的强硬姿态。就像福贵一样,活着吧,纵然有再多的苦难,活着最重要。(黄冰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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