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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打响七七事变第一枪的日军士兵最后结局

核心提示: 1937年7月7日夜,位于北平西南10余公里处的卢沟桥和宛平城一片宁静。晚上10时许,城外突然连续传来步机枪的射击声,这是驻丰台日本华北驻屯军步兵旅团第1联队(相当于团)第3大队(营)第8中队(连)由中队长清水节郎率领到达卢沟桥以北龙王庙附近实施演习。

78年前的7月7日,日本军国主义为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蓄意制造了北平卢沟桥事变,打响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一枪,把中国人民推向了有史以来最血腥最苦难的深渊。中国人民为反抗侵略,以“一寸山河一寸血”的牺牲精神,与侵略者进行了8年浴血奋战,最终以伤亡3500多万人的沉重代价赢得了抗日战争的胜利,改变了中国百年屈辱的命运。而当年指挥打响全面侵华战争第一枪的直接祸首却永远被钉在了历史耻辱柱上,没有一个逃脱历史的惩罚,其最终下场也印证了中国人的一句老话“恶有恶报”。

资料图资料图

1931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中国东北四省后,其侵略战车并没有停止前进,又于1932年至1933年先后在上海和热河挑起战端,迫使国民党当局签订城下之盟。接着,日本又继续把侵略魔掌伸向了河北、绥远、察哈尔、山西和山东诸省,积极策动华北五省“自治运动”,企图建立“巩固的防共、亲日满地带”,为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做好准备。1936年初,日本出笼总体战略计划——“国策基准”,进一步加快了侵略步伐。同年5月,日军将在华北所谓的“华北驻屯军”大幅度增兵扩编,升格与“台湾军”平等。6月,日本在《帝国军队用兵纲领》中提出了“采取先发制人攻势”的战略方针,将占领华北要地和上海附近地区确定为初期作战目标。8月,日军大本营制订《1937年度的对华作战计划》,决定在华北开战时,将过去的约两个集团军(5个师团)兵力再增加3个师团。随后日军大本营便频繁派出将校幕僚前往中国华北组织要地勘察和一系列军事演习。9月,日军利用丰台地区演习与中国驻军发生冲突事件,逼迫中国驻军撤出丰台兵营,由其一个大队(营)“鸠占鹊巢”,形成了对北平的三面包围之势。从10月起,日军以北平为目标,不断在丰台、卢沟桥一带频繁举行挑衅性实战演习,伺机一举截断北平对外最后的交通线,挑起全面侵华战争。

1937年7月7日夜,位于北平西南10余公里处的卢沟桥和宛平城一片宁静。晚上10时许,城外突然连续传来步机枪的射击声,这是驻丰台日本华北驻屯军步兵旅团第1联队(相当于团)第3大队(营)第8中队(连)由中队长清水节郎率领到达卢沟桥以北龙王庙附近实施演习。随后不久,城外演习的日军气势汹汹来到城下,诬称中国守军开枪,并称他们一名失踪的士兵进入了宛平城,要求进城搜查。在日军的无理要求遭到中方拒绝后,日军便蛮横地扬言,如果中国方面不打开大门,日军将以武力“进城搜查”。7月8日晨2时许,日军第3大队大队长一木清直率增援部队与清水节郎会合,迅速占领了宛平城附近的有利地形和制高点。凌晨4时许,就在中国冀察当局还在与日方交涉时,日军即向卢沟桥一带的中国军队发动攻击,并炮轰宛平县城,由此打响了“七七事变”的第一枪,把中国人民推向了全面战争的血腥苦海。 

在“七七事变”中亲自指挥挑起事端,向中国守军打响第一枪的直接祸首是当时日本华北驻屯军步兵旅团第1联队副联队长森田彻中佐(中校)和驻北平丰台地区的第3大队大队长一木清直少佐(少校)。这两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按照日本军部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总体部署,在其上司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将和华北驻屯军步兵旅团第1联队队长牟田口廉大佐(上校)的秘密授意和策划下,直接组织指挥了制造事变的三部曲:一是指挥丰台日军在7月7日傍晚以卢沟桥宛平县城中国守军为目标进行夜间进攻演习,然后以士兵“失踪”为由强行进入宛平县城搜查,向中国守军挑衅;二是当其要求被拒绝后,便立即指挥早已做好准备的日军向中国守军发起突然进攻,迅速扩大事态;三是以中国军队挑起战端为借口,要求日本关东军、朝鲜军及国内向华北增兵,进而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七七事变”和随后的全面侵华战争正是按照这“三部曲”进行的。这两个事变的直接祸首为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打响了第一枪,并在随后的侵华作战和镇压东北人民的反目斗争中犯下了血腥暴行,但其最终也成了日本侵略战争的殉葬品,落得了恶有恶报、死无完尸的可悲下场。

挑起“七七事变”的直接祸首森田彻中佐,在事变中充当了以演习为名秘密调动军队、亲自部署制造事变和随后指挥进攻的重要角色。事变爆发后,日本军方一片欢腾,他们蓄谋已久的挑衅终于得逞。事变当天,日本关东军立马发表“声明”:“由于暴戾的中国第29军之挑衅而发生了华北事件,关东军正以极大的关心严阵以待”。随即派出2个混成旅团急速向华北增援。8日,日本陆相下令向华北增兵4万。11日,日军大本营任命香月清司中将接替在龙王庙和铁路桥作战中指挥不力的田代皖一郎任中国驻屯军司令官,老鬼子田代皖一郎闻讯后羞愤交集,于15日突发心脏病暴亡。香月清司上任后立即命令打响事变第一枪的第1联队与前来增援的日军“迅速击败中国第29军”。于是,祸首森田彻又再次充当急先锋,亲自率领部队疯狂地向中国守军发起猛烈进攻。

在南苑地区战斗中,森田彻指挥的日军受到装备落后的中国29军38、132师的顽强抵抗,29军独具威力的大刀队更是让日军闻风丧胆,仅一个小时的战斗,200多个日本“武士”便做了无头的刀下鬼。当迷信没有脑袋无法进神社的日军官兵被手持大刀的中国守军杀得落荒而逃时,狡猾的森田彻却看准了中国守军没有重武器和反坦克火器的弱点,便急忙向上级调来重炮和坦克部队向中国军队实施反击。在重炮和坦克的打击下,中国军队的阵地在一阵阵爆炸声中碎石腾空,血肉横飞,防线不断被突破,部队遭受惨重损失。爱国将领29军副军长佟麟阁、132师师长赵登禹在激烈的战斗中英勇殉国。不久前还被29军大刀队追赶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的森田彻此时已经“还阳”。看到坦克战车的“赫赫战果”,矮小肥胖的森田彻竟亲自钻进指挥坦克里率领坦克大队和其部下攻击前进。当亲眼目睹毫无反坦克能力的中国守军被日军坦克打得血肉横飞、碾得粉身碎骨时,这个凶残嗜血的法西斯分子竟“热血沸腾”地爬出坦克炮塔高呼“万岁”。他挥舞着战刀指挥坦克战车继续疯狂地向中国守军的血肉之躯碾压,坦克履带带着中国军人的血肉在战场上驰骋,使他的邪恶野兽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从此以后,森田彻每当进攻受挫时,他都喜欢要求上级动用坦克充当“绞肉机”前来助战,犯下了血腥的战争罪行。然而恶魔必有恶报,三年后他自己也最终碎尸于坦克的碾压之下。

“七七”事变后,森田彻因直接指挥挑起事变和进攻宛平、南苑作战有功,获得了裕仁天皇亲授的金鹰三级勋章,随即晋升为大佐军衔,不久就调往号称“皇军之花”和“将佐(校)预备队”的日本关东军任第七国境守备队联队长,承担起扑灭中国东北人民抗日烽火和伺机进攻苏联的“重任”。为向天皇“再立新功”,森田彻带领他的“讨伐队”在当地的林海雪原里疯狂地围剿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和其他东北义勇军,采取“蓖梳式拉网讨伐”、“归屯并户”、“满门抄斩”等各种残酷野蛮的手段制造多个“无人区”。他还亲自放狼狗活活咬死为抗联送粮食的老人,并指挥部下将抗联第一路军陈翰章所部数十名受伤被俘的抗联战士扒光衣服,全部残忍地推进凿开的冰窟窿里,以此满足他的兽欲心理,欠下了中国人民一笔笔血债。

1939年5月至9月,日本为阻止苏联向中国提供军事援助,按照既定的入侵苏联的“北进”计划,向诺门罕地区的苏蒙联军发动了大规模试探性战略进攻,交战双方动用了数十万精锐部队和先进军事装备,进行了一场长达4个多月的激烈交锋。日军由于军事思想和战术技术落后,遭到了自日俄战争以来首次最惨重的失败,使军力最强大的关东军差点输光了本钱。

战争初期,日军以精锐的23师团为主力,调集了180架飞机、90多辆坦克、13个步兵大队共1.5万兵力,突然向驻守诺门罕地区的蒙古守军发起猛烈进攻,使仓促应战的蒙军遭受惨重损失,蒙军骑6师师长沙日布少将在作战中阵亡。根据苏蒙条约,苏联驻蒙古57军立马投入了战斗。苏联统帅斯大林将曾任中国军事顾问、熟知日军作战特点的朱可夫大将调往诺门罕坐镇指挥,迅速调集优势兵力和最先进的技术兵器发起反击,给猖狂逞威的日军以沉重打击。仅5月27日至30日,苏军就歼灭日军1个骑兵联队、1个战车联队和3个步兵大队,“俄国熊”一巴掌就打掉了“日本狼”的满口利牙。为挽救惨遭失败的不利战局,关东军将“七七事变”的“功臣”、即将晋升将军的森田彻于8月初紧急抽调到日军23师团71联队任联队长,接替已战死的原代理联队长东京治中佐。然而,森田彻此时的作战对手已不再是装备落后靠大刀奋勇杀敌的中国29军和东北抗联部队,而是飞机大炮加坦克和骑兵协同作战的苏蒙联军立体战役集群。8月20日,在名将朱可夫指挥下,苏蒙联军以近300架战机、1600多门火炮、498辆坦克对日军展开了强大的空炮火力和坦克集群突击。

在钢铁洪流面前,日军的防线在很短时间内便彻底崩溃,阵地频频失守,官兵伤亡惨重。日军主力第23师团遭到歼灭性打击,森田彻的第71联队被苏军合围。当企图突围的日军刚从被炸塌的工事里爬出来,就遭到苏军战机的俯冲扫射,紧接着又被苏军坦克包抄和攻击。此时日军所崇尚的刺刀在苏军的装甲战车面前变得一钱不值,只能靠敢死队的“肉弹”去和苏军坦克同归于尽。尽管森田彻和众多的日军指挥官不断疯狂地组织敢死队反扑,驱使士兵向坦克投掷燃烧瓶和手榴弹,但在苏军新型坦克面前,日军的突围反扑无疑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在苏蒙联军强大的“坎内式”(向心)突击下,进入哈勒欣河地区的日军主力5万多人被苏军分割歼灭,森田彻在三年前“七七事变”中亲自指挥坦克碾压中国官兵的残酷场景也很快就重演在自己头上。

战至8月24日,森田彻联队的大队长以下军官在当面苏军猛烈打击下几乎全部战死,整个联队伤亡殆尽。26日,做最后垂死挣扎的森田彻下令烧毁军旗和密码本,指挥残余官兵身绑炸药充当“肉弹”,向铁流滚滚而来的苏军坦克群作最后自杀性“玉碎”攻击。这个欠下中国人民累累血债的狂热军国主义分子此时也头缠白布条,身先士卒率残部跳出战壕,歇斯底里狂叫着挥舞战刀扑向苏军坦克,但刚冲出几步就被迎面而来的坦克机枪子弹扫倒,随即被坦克的钢铁履带碾得粉身碎骨,带着他未圆的将军梦到了阴曹地府,成为死有余辜的军国主义战争炮灰。

在“七七事变”充当侵华急先锋、向中国守军打响第一枪的男一个直接祸首一木清直少佐,在事变中是日军驻丰台第3大队大队长,他在森田彻的指挥下,直接率领所属部队以演习为名向中国宛平守军挑衅,在卢沟桥打响了罪恶的第一枪。战事打响后,他又亲率全大队向宛平县城发起攻击,随后直扑宛平要地龙王庙和附近的铁路桥。守卫桥头阵地的中国守军两个排同日军展开殊死拼杀,终因寡不敌众,全部壮烈牺牲。而一木清直也在河堤上丢下了近百具尸体。7月8日夜12时,正当一木清直因白天打得人困马乏刚进入梦乡时,中国守军组织敢死队出其不意地用大刀和手榴弹将日军1个中队全歼在铁路桥上,再次夺回了铁路桥和龙王庙,使一木清直为此挨了上司一顿臭嘴巴。恼羞成怒的一木清直慌忙亲率预备队发起反击,经过一番血战方才夺回了阵地。在随后的南苑地区战斗中,他又在森田彻指挥下率部会同日军增援主力与中国军队展开血战。当他看到森田彻率领坦克大队为“天皇荣立战功”时,竟也要求钻进坦克感受一下“威风”,只是军衔低未被允许。在森田彻疯狂碾压中国官兵尸体的阵地上,一木清直残忍地下令屠杀所有幸存的中国伤残官兵和支援作战的青年学生。

“七七事变”后,这个狂热的侵华分子多次露骨地对外宣称是他“为帝国强盛进程打响了信号枪”。当然日本天皇也没有忘记这位“功臣”,为他亲自授予了金鹰三级勋章,在短短两个月内就越级由少佐晋升为大佐。随后他也像森田彻一样调升到日本关东军精锐的第7师团14旅团28联队任联队长,成为将校军官的“重点培养对象”,担负起“讨伐”剿灭东北抗日联军和义勇军的“重任”。据史料记载,在1938年3月围剿抗联第3师8团的作战中,为掩护团主力突出日军的包围圈,该团1连12名战士在被称为“射手之王”的连长李海峰带领下,据险顽强阻击一木清直所部800多人的疯狂进攻达一天之久,毙伤日军200余人,一木清直本人也被打伤。虽然一木清直最后组织了五次围攻才将他恨得直咬牙根的剩余几名中国抗日勇士“消灭”,但他却连邀功的一件完整武器也没得到。  1941年12月8日,日本经过精心准备偷袭了美国的海军基地珍珠港,由此爆发了太平洋战争。随后日军向威克岛、关岛、马尼拉、新加坡、香港等地的美英军队发起进攻,在不到半年时间就打败了美、英、荷等国的远东部队,占领了东南亚和西太平洋广大地区。然而,有着强大综合国力的山姆大叔很快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立马调集力量向日本发起猛烈反击。从1942年4月起,日美两军先后在珊瑚岛、中途岛展开了激战。为执行中途岛作战计划,增强南线作战力量,日军大本营从驻中国的关东军中紧急抽调大批精锐部队前往增援。

同年4月底,关东军第7师团奉命以14旅团28联队为基干,编成“旭字一木支队”,由即将晋升少将的一木清直大佐担任支队长,率精兵3800多人于5月5日乘船南下参加攻打中途岛的作战。6月5日,日本海军主力在中途岛遭到惨重失败,损失了一半大型航母和舰载机,进而丧失了战略主动权。8月7日,美军陆战第1师在强大空舰火力掩护下,迅速在瓜达尔卡纳尔岛登陆,一举夺取了瓜岛日军机场、仓库、通信站和发电站等重要设施。为挽救战局,8月10日,日军大本营下令一木清直所部配属日军第17军参加争夺瓜岛的作战。本来,一木清直是去参加中途岛登陆作战的,但在登陆中被美军打得丢盔弃甲,损失了1000多号人也登不了岸,最后被迫撤到关岛休整。瓜岛之战打响前夕,日军深感进攻兵力严重不足,有作战经验的部队更是捉襟见肘。这时,大本营忽然想起了在关岛闲呆着的一木支队,便想找点活给他们干干,也好让求胜心切的一木清直“有所表现”。

8月18日晚,一木清直接到夺取瓜岛命令后,立马将手下剩余的2400人分成两个梯队,自己带着第一梯队1000余人和两门火炮,8挺重机枪分乘6艘驱逐舰于20日晚在瓜岛登陆。登陆后,骄横狂妄的一木清直一心想为关东军“露露脸”,不等后续部队到达即下令发起起夺取岛上亨德森机场的奇袭作战。尽管一木清直心气十足,但因缺乏足够的进攻兵力和重武器支援,结果在美军优势火力的反击下很快遭到惨败。在皓月下,一批批日军端着明晃晃刺刀高喊“万岁”扑向吐着火龙的美军阵地,但立刻就被泼水般的机枪火力成片撂倒,被各式火炮炸得血肉横飞,整个美军阵地前沿很快堆起一座座尸山。

在这场历史称为“东方绞肉机”的亨得森机场争夺战中,一木支队官兵被美军打得魂飞魄散。战斗从夜晚打到第二天早上,日军遭到了全军覆灭,余部最后被美军赶到了瓜岛热带雨林丛中。此时,一木清真一点人数,全支队就只剩了23个能喘气的,他本人也身负重伤,再也无力“跳蹦子”了,最后只得率残部退守雨林做垂死挣扎。可穷追不舍的美军偏偏又不给一木清直半点喘息机会,立马出动一个后备营和轻型坦克排跟踪追击进行清剿。21日黄昏,一木清直在后援无望的情况下,绝望地命令通信兵向大本营发出“一木支队已全军玉碎”的诀别电,命令残余官兵作“效忠天皇”的“最后攻击”。自己则奄奄一息地躺在潮湿的雨林中,眼睁睁地看着残余官兵被美军坦克张着血盆大口所吞噬。天黑时,美军坦克发现一木清直正和几个士兵一起焚烧军旗,便开足马力冲了过去,这个在“七七事变”中打响侵华第一枪的直接祸首和他的同伙森田彻一样,顷刻间被美军坦克碾成肉酱,做了履带下的战争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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