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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汉视点:灾难的题外话
http://news.sxxw.net   2008-5-13    国际先驱导报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任何自然灾难中,首先受到伤害的往往总是人。在缅甸发生的热带风暴灾难,让我们再一次把目光最先对准了受害民众,数以万计的死难者,足以让我们用一段漫长的时间去悼念和慰藉,而这其中还包括大量在灾难中失去家园、亲人和所有回忆的普通民众。

  然而,全球化不但使得生产资料、人员自由流动,也使得所有关于灾难的信息、应对甚至灾难本身的外延不断扩大。当缅甸遭受热带风暴袭击的消息开始在世界范围内传播的时候,关于灾难的题外话也围绕着缅甸的“政治制度”、“南北关系”和“人权问题”展开了。这是近年来任何一次自然灾难都可能遭遇到的话语环境。

  所有的灾难在今天的全球政治、经济和媒介生态中,似乎都有了更多的内涵。当缅甸允许美国军机装载救灾物品入境的时候,实际上缅甸和美国之间,是在就人的生命高于一切达成一种基本共识。而这个时候国际媒体除了关注此次热带风暴之外,还在关注如期举行的缅甸新宪法公决,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新宪法会对救灾有直接的关系。

  有的时候,在灾难来临或者灾后重建中,人们更希望听到有用的题外话。数万人的生命,不是用于政治话语的铺垫,也不是制度变革的理由。这些生命的消失只能证明一个问题,就是人类在自然面前还很脆弱,我们还需要公共性的合作,来解决那些在政治、经济层面足以被忽略或者被鄙视的命题。自印度洋海啸以来近4年,灾难一再发生,防灾减灾机制却举步维艰,或许我们更应该谈谈这方面的题外话,才能解决更多的生命问题。

  当然,灾难同时也会成为政治、经济的契机。有的时候,这种契机足以改变两个相对的敌国,但是更多的时候,灾难实际上成为了国际强势话语权,或者强大国家进入不同意识形态、进入不同文明的一种新机会。如果我们回头看20世纪80年代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我们就会发现,其实灾难不但会改变生态,也会改变人的思想和行动。当然,这个历史还不够久远,不足以让我们重新反思题外话的合法性基础。帕斯卡说,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中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或许有一天,这种会思想的能力将促进我们更好地形成对灾难的共识。

  判断灾难的题外话是否中听,其实就是要看看,灾难的题外话是否能真的对于灾难的最核心问题有所裨益。最重要的是,灾难首先是灾难,任何关于灾难的措施和反思,都没有个人的生命更宏大。尽管在灾难过去之后,我们可以对灾难形成的历史、发展和应对重新讨论,但是在灾难面前,题外话有的时候也会喧宾夺主,导致真正的生命护卫淡出我们的视野,这却是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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